Trees

用一片澄澈的心去发现

×无可救药的三大将爱好者×

变得又颓又帅 (ง'-̀'́)ง (ง'-̀'́)ง

萨卡斯基的童年

真是个可怜的孩子.....😭


#【侵删】转自Twitter

Hmmm期待接下来的事情😶
  

#转自Twitter

“每年到了观赏枫叶的季节,人们都会假装忽视掉那抹少去的冷色。”
   

#转自p站漫画

【雉犬】The last moment (短篇)

随着冬季的逼近,天气变得更加无常。每逢这种时节,大量海贼的动作都能被刺骨而难以预测的浪涛限制住,临海的渔民们可以放心地四处闯荡,守候在各自岛屿上的海军们也终于有机会稍作歇息了。

…但对所有人来说,那种时节或许已经永远地成为了曾经。

这一年,海军元帅的逝去彻底点燃了海贼们猖狂的烈焰。有了世界政府的妥协和撑腰,他们不再踌躇于冬季威慑的狂风巨浪,不再恐惧于任何昔日里气势逼人的守护者。渴求和平的人在悲痛和茫然中日益懈怠,而恶的一面却依旧不停息地飞速增长。

天气越来越冷,大片大片的雪花纷纷扬扬从空中飘落,一位银色短发的男人步态缓慢地朝着不远处的木屋走去。在他推开门的瞬间,细碎的雪屑连同冷风一起翻卷着闯入屋中。

见他掩上门后,坐在桌旁的粉衣女子连忙站起身,将手中厚厚一沓报告递到了他的手上。女子虽然维持着严肃的神色,但黯淡的双目间依然透出了难掩的悲痛。

“…斯摩格中将,这是从海军本部传过来的新指令。”

斯摩格撇了撇报告的首页,见上面没有标注任何上级的姓名,便随手将其扔到了一边,反过来问道 “新指令?这次是由谁下的指令?”
“听说,好像是青雉…原海军大将。”

“………” 斯摩格烦恼地点燃一支烟管,再次拿起身边的报告。他认真翻看着报告,眼光忽然被右下角一则“最高悬赏”的通缉令吸引。通缉令的主题清清楚楚写着海军元帅的名字,悬赏金上标示的数字大到令人不可想象。

“库赞那个家伙,还是没有放弃啊…”他苦笑,“脱离直属机构、严重人手不足……现在的海军本部,恐怕已经很难再独立支付'最高悬赏'的恐怖费用了。 ”

“斯摩格中将…” 达斯琪低声说道,“您觉得,元帅还活着吗?”

斯摩格沉默地皱起了眉。这可能是他永远也没法回答的问题,即便他希望那个强大的人还活着,即便他深知有人为此陷入了无休无止的、充满愧疚与痛苦的深渊中。

他又回想起几日前库赞所打来的电话。那时的他正忙绿于处理几伙刚刚上岛的海贼团,电话虫一直不知疲倦地响了很久,他听得有些不耐烦了,便只得一连贯地击倒面前的海贼,按下接听的按钮。

他吃惊地听到了原上司沙哑的声音。
身为了解对方的知心朋友,斯摩格曾经也常常会聆听库赞的苦恼之处,而其中大多数则都是关于感情的问题。起初,他以为这位散漫的上司是在纠结同不知名女海军的关系,但随着问题的深入,他发现对方喜欢的并非他人,而是那位刻板而个性疏离的领袖。

斯摩格用绳绑好海贼,先行一步走向离人群较远的海滩。他安静地听到话筒那边传来酒瓶的碰撞声,大概能猜出对方想要吐露的话来。

“我一直在想…” 对方以无力的声音说着,“…在这个世间,是不是所有感情都会耽搁很久?……”

斯摩格愣了愣,沉默地点燃一支新的烟管。许久过后,他尝试着以安慰的语气询问道,“这之前,有和海军元帅告白过吗?”

“…还没有。” 库赞死死捂住面孔,“…我明明爱他…但是,直到萨卡斯基离开的那一刻,我才真切地意识到我爱他。”

听到这里,斯摩格觉得自己已经变得哑口无言。他想要再开口说些什么,却发现那些安慰的话语仅仅单调地转换成了低沉的叹息。对那两位身负显赫重任的海军高层来说,充斥着苦痛的事物往往源于自身的情感,最终,它们作为横跨二人路途的杂草,被名为意志的巨大滚石彻底碾压成了无法重拾的碎末。

斯摩格望着雪花在徐徐上升的温热烟雾中融化消逝,他的目光顺着烟雾进一步望去,看向了岛屿另一边山峦同海岸相连的地方。

漆黑的峭壁日复一日经受着波涛的猛烈冲击,浪潮从大海深处源源不断地获得毁灭性的能量。集聚于悬崖高处的海鸟们忽地鸣叫起来,声音近乎掩盖了山与海的碰撞声。

斯摩格在这座岛屿上管制多年,也自然清楚只要是有人停留在那片海滩,嘈杂而好奇的鸟儿们便会闲来无事叫嚣几句。

他快步朝着那个方向走去。由于距海军的基地较远,那片人迹罕至的地方也经常被海贼作为隐蔽的领域登岛。斯摩格这样想着,他微微眯起眼睛,准备将不怀好意的海贼一网打尽。

当他走到那里时,却发现海滩上空无一人。米白的沙坑中或深或浅地埋藏了不少船的残骸。他有些讽刺地看到,一支从半截断掉的海军旗帜被海水彻底渗透,皱巴巴地摊在地上,旗帜的角落还沾染了一大块暗红。

斯摩格将视线向前移了一点,竟猛地发现有一个浅红色的人影侧躺在旗帜的正后方。他咬住牙,缓慢地凑上前去。

那个人没有戴海军标志性的帽子,他身穿严重破损的西装,外面披着的大衣已经被血染红。他侧身倒在沙滩上昏迷不醒,鲜血从他的头部和胸口汩汩涌出。不知停息的海浪一次一次冲刷着他受伤的腿部,大量的血丝被重新携带到海中。

斯摩格惊得瞪大了眼睛,他连忙小心地伸手触碰那个人的脉搏,感到对方虽然身体变得冰冷,却似乎仍有一丝气息。他不可置信地站起来,以最快的速度拨通了达斯琪的电话。

等对方确认医疗队即将前往后,他又用有些颤抖的手拨通了库赞的电话。

“卟噜卟噜,卟噜卟噜……”

“…喂?库赞!海军元帅…他还活着。”
 

他刚说完,就听到另一头酒杯因主人过于激动而掉落在地的碎响。
   

TBC.

【8.16】🎁萨卡斯基生日快乐!!!!!🎂🎂🎂🐶🐶【元帅大人蛋糕都被别人吃干净了吧~😁😁😁

形象不一样啊😂😂😂
  

#转自Tumblr

【雉犬】The last moment (短篇)

   
中下

   
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。疏离破碎的雨声毫不掩饰地穿过紧闭的窗口,雨水打在窗外的石台上,将本来堆积在那里的灰土洗刷得异常干净。整个室内弥漫着阴沉的气氛,令人不禁联想到了死亡。

青雉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难以倾诉的窒息感,他三两步快走到墙边,用尽全力猛推开窗子,大口呼吸外面清冷的空气。

藤虎顺着他的方向瞥了一眼,以平静的语气开口,“…近期天气如此阴云不定,无论是什么样的真相,恐怕都早已被这过盛的雨水掩盖过去了。”

“…实际上…几个月前的一天,萨卡斯基先生忽然突发性地收到了一条来自政府的命令。” 藤虎说着,紧紧握住手上的杖剑,“…命令中要求,'由海军元帅亲自带领军舰四十五艘,去往一座名为法诺尔的岛屿'。”

“除此之外,世界政府没有进行任何其他的说明? ”

“很可惜…那是一次双方之间极为私密的谈话,老朽也只是知晓其中片面的部分。” 藤虎继续说道,“法诺尔…这座岛屿人迹罕至,而且在其附近海域里还高度集中了许多的矿产。据说,曾经还是科学部常派人去采集海楼石的地方。”

“不论地点、目的、还是由海军元帅亲自动身的事情,一切着实都太可疑了…老朽认为,萨卡斯基先生本人也意识到了这点,但碍于身份的差异,最终只得选择了执行。”

“在知晓这件事后,老朽同波鲁萨利诺先生都未能成功劝阻海军元帅的出海…结果,人们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静静等待着元帅连同海军们的平安回归。”

“即便所有人都心知肚明…… '【海军本部】一直都只是个作为世界政府棋子' 的存在……”
“…之后发生了什么? ”

藤虎听罢,仰首以询问的神情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黄猿。对方黯淡的面孔上扬起苦涩的笑容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
“……噩耗。” 他深深叹气,“那是一场极为惨烈的战争。当人们再次在地平线上看到他们时,却发现仅有几艘零零碎碎的军舰回归。海军洁白的旗帜被血渍染成了暗红,少数幸存的海军们凌乱地聚集在受损的甲板上,一个个遍体鳞伤。”

“那时,当他们被医疗班救下船时,几乎每位士兵都在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……” 说到这里,藤虎的声音忽然顿住。许久过后,他一字一顿地低声说道:

“'…元帅还没有上来'… ”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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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那座岛上的战争至少持续了两周左右,战火停息后,世界政府的人被派去现场清理局面。”

“世界政府为重新维护一个各方势力的平衡,宁愿选择将海军本部作为筹码交换出去……但就算到了这种地步,他们依然想对外界,包括留在本部的人,隐瞒真相。”

“……”
藤虎之后所说的话语,青雉再也没有心情听进耳中去。

雨下得越来越大。他呆愣愣地盯着窗外,忽觉在那朦胧的雨幕中浮现出了萨卡斯基的样子。对方习惯性地抿起显得刻板的嘴唇,深远的目光望向一片近乎不属于这个混沌世界的地方。

连带着这样旧时的幻象,他的脑中又回忆起了那份同对方之间飘忽不定的感情。他清楚,曾经的萨卡斯基其实一直都在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这种感情,然后,将它无言地抑制到心底最深处……直到最后。

爱情.

“…开什么玩笑…那个混蛋……萨卡斯基那个混蛋究竟都在想些什么?!!” 他失控地冲着无尽的天空咆哮,泪水终究还是无法隐藏地涌了出来。

他死死捏住石台边缘,直接纵身从敞开的窗口跃了出去。他在崎岖的小路上竭尽全力拼命奔跑着,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去往什么地方。

模糊不清的视野中突然闪过一个轮廓。他一时间还未能反应过来,便硬生生地撞在对方身上。那个人狼狈得跌倒在地,手里的百合花束如同展翅的鸟儿般散布到四周泥泞的湿地中。

经过这样的插曲,青雉感到自己难耐的情绪稍稍得以缓和。沉默了一会,他疲惫地走过去拾起地上的花束,苦笑着递给面前这位粉头发的青年人。
“啊……是叫克比吧,也要去参加萨卡斯基葬礼的海军吗…”

这时,他猛地听到粉头发的青年人以柔弱却十分坚定的声音答道:“不,青雉大将。无论怎么样……我都相信元帅一定还活着!”
  

TBC.

  
From writer: 就算冷,我也依旧无可救药地爱这对cp😂😂😂

终于抽到了...(´▽`)ノ♪😆😆😭~